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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闪电贷攻击?DeFi 如何防范这类风险

What Is a Flash Loan Attack?

自去中心化金融(DeFi)兴起以来,人们看待和使用加密货币的方式发生了显著变化。尤其是各类独立金融平台相继出现,提供不同形式的加密资产借贷,为借款人和贷款人创造了可观的价值。

在 DeFi 生态中,闪电贷尤其受到欢迎。它让借款人能在转瞬之间抓住套利机会:借入资金买入加密资产,迅速卖出、偿还贷款,并在同一笔交易中获利。

不过,这个概念虽然巧妙,实际运作也很有效,却难免有人利用这种借贷方式牟利。继续阅读,了解闪电贷攻击的来龙去脉,以及如何防范。

什么是闪电贷攻击?

闪电贷攻击是指攻击者利用特定平台智能合约的安全漏洞。攻击者通常无需提供抵押品,就能借入大笔资金;随后操纵某家交易所上的加密货币价格,人为抬高或压低资产价值,再到另一家交易所迅速卖出,从价差中获利。

What Is a Flash Loan Attack?

整个过程往往在极短时间内完成,甚至发生在同一笔交易中。攻击者还会接连多次重复这种操纵,最后收手脱身,不留下可追踪的证据。

什么是闪电贷?

随着去中心化金融(DeFi)借贷领域迅速发展,加密资产借贷也越来越受欢迎。闪电贷尤其吸引人,因为它充分利用了现有区块链技术的潜力。

闪电贷允许借款人无抵押借款。这是怎么做到的?平台通过智能合约,让借贷和还款在区块链上的同一笔交易中完成。

这意味着借款人必须迅速行动,在极短时间内还清贷款。如果流程中任何环节失败,比如借款人违约,整笔交易就会自动回滚,仿佛从未发生过。

这个机制既简单又高效。与传统抵押贷款不同,闪电贷不需要抵押品、信用审查或繁琐手续。借款人可以即时获得大量稳定币,并迅速用于预定用途。

不少 DeFi 平台上的交易者正是这样操作的。例如,Aave 等平台的用户可以借入闪电贷,利用套利机会获利,再偿还贷款,把利润收入囊中。

整个借贷流程由系统自动完成;交易顺利时,借款人和贷款人都能受益。但只要任何环节出错,系统就会取消交易,双方都无法获利。

闪电贷攻击有多常见?

区块链技术日新月异,DeFi 闪电贷攻击至今仍屡见不鲜。截至目前,已有 70 多起DeFi攻击被用来窃取巨额资金,损失总额约为 15 亿美元。未来几年,这一趋势可能还会持续,因为要让 DeFi 平台做到固若金汤,依然困难重重。

主要难点之一在于,开发者无法预见所有潜在漏洞,尤其是区块链仍是相对新兴的领域。此外,系统开发速度快,涉及的资金又十分庞大,这些因素也让问题更加复杂。面对巨额资金,开发者往往会尝试各种方法来找出潜在缺陷。有些闪电贷攻击者利用流动性池中的计算错误,有些则钻代码漏洞,或发动矿工攻击。

遗憾的是,去中心化金融赖以运作的智能合约,本身也会带来安全漏洞。

Smart Contracts

问题在于,智能合约对 DeFi 协议拥有完全控制权。攻击者一旦摸清合约的运作方式,就可能利用其中的弱点发动攻击。

因此,DeFi 安全处于微妙的拉锯之中:一边是协议合约开发者的技术和经验,另一边则是伺机寻找漏洞的黑客。

另一个重要的安全隐患是平台的价格数据。全球交易所众多,几乎不可能为加密资产确定一个唯一且权威的价格。价格差异让套利交易有利可图,交易者也能从正常的市场波动中获利。但闪电贷攻击者会利用这些价差,人为制造价格突然变化。

攻击者拿到闪电贷后,往往会人为制造抛售潮,导致加密资产价格暴跌。

好在,目前已有一些措施可以降低无抵押贷款遭滥用的风险。下面先看看几起值得关注的闪电贷攻击案例,再介绍相关的防护机制。

闪电贷攻击案例

多年来发生过不少闪电贷攻击,其中几起尤其严重。以下是一些规模较大的攻击事件:

Cream Finance

C.R.E.A.M. Finance 在 2021 年遭遇多次攻击,其中最严重的一起损失高达 1.3 亿美元。攻击者在一段时间不明的时期内,盗走了数百万枚 CREAM 流动性代币。所有损失都记录在链上,但攻击者至今仍未落网。

Cream Finance 在 X 上发布的声明
Cream Finance 在 X 上发布的声明

幸运的是,漏洞只影响了 Cream 部分 DeFi 基础设施,其合并合作方 Yearn Finance 并未受到影响。与 DeFi 协议遭攻击的常见手法一样,攻击者连续发起多笔闪电贷,并操纵预言机的价格数据。

在 Yearn 团队协助下,该漏洞很快得到了修复。

dYdX

有些协议攻击依赖精准的时机和价格操纵,2020 年初 dYdX 遭遇的dYdX闪电贷攻击就是一例。攻击者在该平台借入闪电贷,随后把资金分到 Fulcrum 和 Compound 两个交易平台。

攻击者先在 Fulcrum 将一部分资金用于把 ETH 换成 WBTC,交易经由 Kyber Network 路由到 Uniswap 的去中心化交易所(DEX)。当时 Uniswap 的流动性池规模较小,导致 WBTC 价格飙升。

与此同时,攻击者把贷款的另一部分用于在 Compound 借入 WBTC 闪电贷。随着 WBTC 在 Uniswap 上的价格上涨,攻击者立即完成交易,利用价格操纵大赚一笔。

Alpha Homora

2021 年 2 月,Alpha Homora 协议遭到黑客攻击,损失 3,700 万美元。攻击者通过一连串闪电贷,利用了 C.R.E.A.M. Finance 的 Iron Bank。Iron Bank 是 Alpha Homora 的借贷部门。

黑客多次重复攻击,累积获得 CreamY USD(cyUSD)代币,再用这些代币借入多种加密货币。此次攻击手法极其复杂,涉及多个步骤。简而言之,黑客操纵了 HomoraBank v2 的 sUSD 池,从中牟利。

攻击者通过一系列交易和闪电贷,利用了 HomoraBank v2 与 Iron Bank 之间的借贷机制。想深入了解这起事件,可以阅读 Alpha Homora 发布的事后分析,了解黑客的操作手法。

此外,攻击还利用了借款计算中的舍入错误,尤其是在只有一名借款人的情况下。

PancakeBunny

2021 年 5 月,PancakeBunny 遭遇重创,黑客卷走近 300 万美元。攻击者先通过 PancakeSwap 借入大量 BNB,随后操纵 BUNNY/BNB 和 USDT/BNB 交易对。

之后,攻击者又利用一笔闪电贷大量买入 BUNNY 代币,并迅速抛售。还清 BNB 贷款后,黑客带着利润逃之夭夭。这次攻击导致 PancakeBunny 价格暴跌,从 146 美元跌至仅 6.17 美元。

如何防范闪电贷攻击?

随着攻击不断增加,安全专家对加密领域层出不穷的闪电贷攻击有了更深入的认识。好在上文提到的所有漏洞都已成功修补。这些问题反复出现,也促成了两种广受认可的安全方案,以加强相关防护。

部署 DeFi 安全解决方案

DeFi生态正在运用前沿技术,从根本上改变全球金融体系的格局。但这也让整个系统承受着更大的压力,面临不少挑战。

好在,已有专门的平台致力于解决这一领域迫切的安全问题。OpenZeppelin就是一个典型例子,在保护智能合约和更广泛的 DeFi 平台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

除了智能合约审计,Defender Sentinels 等解决方案还可持续防范闪电贷攻击。这款创新工具让开发者能够自动执行防御策略,迅速暂停整个系统并实施必要的修复。

这类快速响应机制至关重要,有助于尽量减轻闪电贷攻击可能给系统造成的损失。

Yearn.finance、Foundation Labs、dYdX、Opyn、The Graph、PoolTogether 等行业主要参与者,已经在使用这一平台,有效应对针对其系统的攻击。

去中心化价格预言机

大多数闪电贷攻击都严重依赖价格操纵,因此,采用去中心化价格预言机来遏制这种手段至关重要。Chainlink 和 Band Protocol 就是其中的代表。它们为多种加密货币提供准确、可靠的价格信息,提升各类协议的安全性。

例如,类似 dYdX 事件的去中心化金融(DeFi)攻击会更难得手,因为协议不再依赖单一去中心化交易所(DEX)提供价格数据。

如今,Alpha Homora 已采用 Alpha Oracle Aggregator,避免过去的漏洞再次出现。随着 DeFi 市场持续扩张,我们预计会有更多系统采用这种级别的防护。

闪电贷真的没有风险吗?

一切按预期运作时,闪电贷可以说完全没有风险。只要借款人和贷款人都遵守智能合约列出的所有条件,双方就能从交易中受益。

对贷款人来说,资金实际上从未真正离手。借款人满足所有要求后,资金才会进入区块链账本;如果借款人违约,交易就会被拒绝,资金也完好无损。

这意味着贷款人保住了自己的资产,借款人也不会因此欠下任何人的债。

另一方面,借款人有机会从中获利。他们可以利用借来的资金,在加密货币市场寻找套利机会。如果交易失败,资金就会自动退回贷款人手中。

理想情况下,这套机制能实现即时、无风险的借贷。但要真正做到没有风险,智能合约必须完整涵盖交易的所有细节,杜绝攻击者可乘之机。

因此,目前DeFi生态中的闪电贷主要风险,在于数据泄露和智能合约漏洞;这些问题都可能让攻击者有机可乘。

眼下的情况并不完美,但这些系统有望逐渐变得更加安全。随着 Chainlink 和 OpenZeppelin 等平台参与其中,闪电贷攻击或许终有一天会成为过去。

总结

闪电贷是去中心化金融(DeFi)生态中一项令人期待的创新。尽管目前它容易遭到各种攻击,但我们预计,情况会随着时间推移而改善。

随着开发者不断提升智能合约编程能力,更多系统也开始采用可靠的安全工具和去中心化预言机来提供准确的价格信息,黑客攻击的频率有望显著下降。

如果你在考虑闪电贷是不是值得尝试的投资机会,我们认为答案偏向肯定。不过,至少仍有一定的闪电贷攻击风险。因此,在 DeFi 平台出借加密资产时,务必谨慎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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